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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9
明天
教师节。我们的开学大典。步入正轨。 -
2008-08-23
All is well that ends well
明天是北京奥运最后一天,也是我暑期工最后一天。
Wish both end well!
很欣赏西方人把毕业典礼叫做commencement(开始)。
含着朴素真理。
旧的结束,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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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8
凌晨
下午睡太久了,晚上竟然一丁丁点睡意都没有。洗完澡更是精神焕发。天气出奇凉快,不得不穿上长裤为小腿避寒。
半夜在网上瞎逛,天真快乐的“八卦群”竟然冷冷清清。QQ上“口译队”那组好友里真是群星闪耀,却都隐着身,我小心地没跟他们说话,但改进的版本自动记载着这些夜猫们一个个日落不息的习性。忽然怀念起和他们一起熬夜准备猪病大会和“湖北挪威周”的日子来。
自从离队后,只碰巧在那一次撞见她们去秀玉,趿着拖鞋就跟去了。更新换代,一切已经大不相同,并肩作战最久的队友大多已经离去。最佩服的人去了北京工作,最帅的人去了美国读博,最勤奋的人去了工科学校读研,人缘最好的人不久前不幸送走了妈妈,最活跃的人前两天飞去了瑞典,还有一些想见的人都湮没在了人海……是不是应了那句歌词“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还好,黄莹姐、汤婷姐、玫梅、青云、Ellen都在,她们不仅是元老更是顶梁柱。添进来几个鲜活而朝气蓬勃的面孔。大家吃完东西玩杀人——这个集体让我难忘,因为我热爱它,真的为它奋斗过纠结过;它给了我成长,也给了我大学里除寝室外唯一的归宿感。
玫梅是我的同窗、队友和曾经的室友。她姓赵,赵颖也姓赵,加上我们三人总是坐在一起,高英老师有一次竟然把我也叫成了赵**。她的QQ状态是忙碌,她就总是忙。从博客得知她独自一人去了新加坡、马来西亚,真是又羡又妒,照片上的人和风景一样美不可言。之前她撂下武大跑去香港交流又撂下武大跑去寒冷的波兰实习最终却还是以保在武大读研收尾时,以为她的出走欲已经得到满足,现在看来她始终不甘于把人生轨迹圈死、定住。和她已经很少联系,其实也是怕和她联系,感觉自己跟不上她的节奏。永远那么精力充沛,永远那么天翻地覆。心里还是很佩服她的勇敢和灿烂。和她比,自己如一潭死水加井底之蛙。看她博客上临近午夜时新添了一篇忧伤日志,关于她和于洋。不管以后怎样,我还是想祝福他们。终究喜欢看她笑,期待花好月圆。
后来看到刘利华,竟然和她聊了近两个小时。那时也曾是室友兼同桌,一起为考大学努力地奋斗。性格差异比较大,上大学后几乎已经不联系。好几年过去,大家好像又有了一些变化,共同语言竟还不少。聊得兴起了,还互发照片解馋。两人之间的差异还是明显的,但我却惊讶地发现跟她这样隔着距离友好地聊天却挺愉快。
“朋友”这个词我到现在都不明了,不知道自己交朋友的方式好不好。想了一圈,觉得自己很懒很保守。不是说朋友的数量太少,而是自己思维太狭窄,没有心胸和习惯去尝试、了解不同类型的人,就像我做别的任何事一样,陶醉于表面的和谐。生活中几乎没有争吵,这不是因为我的公关手段高明,而是因为我几乎不和多种脾性的人打交道。每个人每种性格必定都有其好与不好的方面,在我早早过滤掉一些朋友时,或许我也过早过滤掉了可能的极珍贵的感情和进步。
“八卦群”里那几个朋友是我大学里最亲近的挚友,她们给我快乐、安全、舒心。我要好好珍惜她们。但是,我没有发现,一直以来我太习惯让自己停留在心灵的舒适区域内了,不愿被打扰,不愿被碰撞,不愿被挫败,不愿被改变。很多方面我还很天真,遇事很可能手足无措,或许也和这长期停留在心灵舒适的区域内有关吧……不过再一想,我其实好像已经在慢慢地推动自己做一些改变了,只是还很慢,因为之前认识的不够到位、清晰吧。
现在有了点体会:晚上的大脑真的有点好使;形而上的思考其实很重要;流水不腐、户枢不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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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4
今日
我想,还是这个模板比较适合我。沉闷就沉闷吧。 -
2008-08-14
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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